Archive for June, 2010

美國副總統失言醜聞

Tuesday, June 29th, 2010

一向口無遮掩的美國副總統拜登近日再度爆出失言醜聞,他在談到有關稅收問題的時候罵人家是“自作聰明的蠢驢”。

事情發生在美國偉玆康星州密爾沃基市的一家奶油冰淇淋店,拜登在那裡點了一份甜品。購物時商店經理科普對拜登說,如果降低稅收的話,他店裡的所有商品一律免費。“那我們應該怎樣感謝你?”拜登問道。“別擔心,費用由我們負擔,”科普回答說,“只要降低稅收就行,我們覺得那樣很公平。”幾分鐘後,拜登突然冒出一句︰“你就不能說些順耳的話,別整天跟個自作聰明的蠢驢似的﹗”整個過程被店內的閉路電視拍了下來。科普表示,他覺得拜登可能剛一聽到“稅收”兩個字就很不高興,但後來副總統小聲說他只是在開玩笑。

現年67歲的拜登素有“失言機器”的綽號。今年3月份,民主黨人翹首等待多年的全面醫改法案終於透過並獲簽署,拜登居然在祝賀奧巴馬總統的時候飆出一句清晰可聞的“美國國罵”,從此留聲美國歷史。

拜登“雷人”語錄兩則

“他是第一位主流非洲裔美國人,能言善辯,聰明乾淨,而且長得很帥。”這是拜登在2007年民主黨總統預選時評價奧巴馬的一番話,其中“乾淨”一詞後來被反對黨斷章取義,拜登被迫致歉。

“我剛得知,州參議員查克‧格雷厄姆在這裡。站起來,查克,讓大家都看看你。”2008年,拜登在一次競選集會上要求密蘇裡州參議員查克站起來,但他隨後發現查克是坐輪椅的。

手臂被鍋爐卡3天

Thursday, June 17th, 2010

一名美國男子手臂被鍋爐卡住3天之後,在強烈求生慾望促使下,幾乎將自己的手臂完全切下,令趕來營救他的警察和醫生震驚不已。

現年31歲的強納生‧梅茨一個人住在康涅狄格州首府哈特福德的一棟房子裡。近日,他在家中地下室修理鍋爐時不慎卡住一條胳膊。3天後,朋友以為他失蹤了,便報了警。當破門而入的警察在地下室發現昏迷不醒的梅茨時,發現他被卡住的手臂已經血肉模糊,上面甚至爬滿了蛆虫。警察立即請來消防人員和醫生。消防人員將鍋爐切開救出梅茨。醫生說,梅茨試圖自行截肢,他很可能在聞到自己胳膊發出腐爛氣味後下決心這么做的。送到醫院時,梅茨的那條胳膊只有一點脂肪細胞與身體相連。

警方沒有找到梅茨截肢使用的工具,猜測他可能飲用從鍋爐裡漏出的水維持生命。醫生為梅茨的胳膊完成了最終的截肢。醫生說,雖然仍處於昏迷狀態,但梅茨存活下來的可能性很大。

心弦獨奏

Wednesday, June 9th, 2010

A
斜依窗櫺,讓晚風風干我濕答答的思緒,然後放飛思緒,在心弦上彈奏,奏出一連串淒美動聽的音符。於是,便奏出了我年輕的心事。
附和著節奏分明的音符,年少的那份活潑,那份童真倏然消逝。朦朧地走進有夢有淚的季節,  麗的夢和醉人的詩在心頭編織,密密麻麻織成一張龐大的無形網,我就如一只墮網的虫兒,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,我已困在網的中央。
B
心弦在無休止地彈奏,紫風鈴在夜風中嗚咽,蓼花苟麻在悠遠的夢境凋謝。夜來香開了嗎?怎么沒有馥鼻的花香飄過我敏感的鼻子?脫了一茬皮的老黃牛在田埂上呻吟;蹩腿野狼踩著一路星子林邊長嚎,驚悸不已的心如此不安,為誰??
C
我是頭頂杉樹葉進城讀書的女孩,背著家人滿懷的希望。我父母用血汗鋪就成金黃色的求學路上,我如一個苦行僧,步履蹣跚地跋涉著……
繆斯女神滿身珠光寶氣在我眼前熠熠生輝,在向我揮舞著各色花帕子,我緊緊捂著自己的眼睛,心如翻涌不息的海。在風雨摧折的文學路上,我躊躇滿志地走著。
D
心弦仍在獨奏。奏出故國神游的得意;一飲百杯長醉不複醒的豪情;望月悲秋望花落淚的傷感;舉杯邀明月,對影成三人的孤寂;冷冷清清,淒淒慘慘的愁緒,我是誰?我拂著李清照的羅袖痴問。問得自己也無語凝噎,欲哭無淚……
E
絢麗的夢如肥皂泡一般破滅後,我的心因絕望而結成一塊拒絕溶化的冰,晶瑩透體。春已過,花也落,今生今世何懼其淒?“清明時節雨紛紛,路上行人欲斷魂”,也不至於這般孤絕吧?
草綠般的青春,白雲般的夢幻,卻總是被現實殘酷地摧殘著。真有點“情到深處人孤獨”的味道。
F
意到深沉處,情思難斷,箋箋淡無色。我愛過,我也恨過,我懷揣著無限憧憬和少女情竇初開的羞澀;我一往情深地愛著文學,愛著那個叫竹的男孩。可夢已支離破碎,愛也已無影無蹤,驀然回首,臉頰已掛滿兩行清淚,濕答答的……
圓了吧,我的夢;回來吧,我的愛。雨淚滴落在滲軟的土地長葷了,等到豐收的季節,又愁,怎樣才能把年輕的愛情斬獲。
是誰踩響一路浪漫的足音,霜凍了整個春天的激情?
G
心弦在如歌如泣,但我不能這樣悲觀,擦干眼淚,不再怨天尤人,讓自強再次拾回流逝的歲月。真的,我寧願承受稚嫩的雙肩被壓抑的生活壓得傷痕累累,也不願就這樣苟且偷生滴活著。
“人生最寶貴的東西,生命屬於我的只有一次,人的一生應當這樣度過,當他回首往事的時候,不因虛度年華而悔恨;也不因碌碌無為而羞恥。”奧斯特洛夫斯基的話至今仍激勵著我,感謝這“心弦獨奏”的自語。